睹物斯人

生于斯,长于斯

上星期采访了一则新闻,是关于一名少妇声称为了赚奶粉钱而拍摄艺术裸照,后来却引来一片讨伐声。 网民们大略分成两大派:一派是“力挺”她,希望她能“再接再厉”,再上载更多“佳作”;另一派则斥责她是不要脸、贱货。不过她说还是会继续当模特儿拍照,不介意其他人怎么看她。 “人们怎么说我都无所谓,因为最后伤痛挨苦的人、去赚钱养家的人还是我自己。” 她说,后来发现这些批评她的人(匿名者)当中,很多都是平日和她称姐道妹的朋友、表里不一,让人很失望。但其实回过头来想想,残酷的现实不就是这样吗? 很多人往往就是在还没弄清楚事情背后的情况,就喜欢加以批评或渲染,当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看法,但我想,总该先了解实情再下判断也不迟吧。 人言真的可畏,还有一些人总喜欢捕风捉影,听到一点东西就赶紧和别人“分享”,而其过程中又难免加点酱油、白醋、花雕酒等调味料。到后来谣言和事实本身差了十万八千里,而最倒霉的还是人们总是喜欢相信被加料的“事实”,当事人百口莫辩,多少冤屈不知该从何说起。 还有一些人武功更高,前面后面不一样,一把刀上面下面来,你还当他是好人。最后当你还在找寻刀子是从哪里捅来时,华山派掌门“君子剑”岳不群却早已在千里之外抹剑狞笑,直教人怎样死法都不知道。 这时她说: “什么人前后不会被人说呢?只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路走得正就好,被人陷害也无所谓,因为人在做,天在看,一切有报应,一切总有沉冤得雪的时候。” 我听后,缓缓点了点头。 P.S:很多人好奇我如何找到这则新闻,更有人“误以为”说我和她“关系不寻常”,但事实是,我认识这名少妇已经5年了,之前也曾撰文写过她的事迹(改变),两人纯粹只是朋友关系,苍天可表,日月可见,若有违言处,天诛地灭。 唉,真的是人言可畏啊。

前几天老天爷忽然失常,狂下大雨,结果狮城很多地方淹水,高速公路被关闭,很多人怨声载道。 隔天地铁上听见三位阿嫂聊天。其中一人指着手机上一张图片说:“这些学生好可怜,政府太没用了,竟然要他们爬学校的围墙上学。”。另一人说:“对咯对咯!我的孩子也受影响,但他没有爬篱笆,可是结果鞋子浸水坏了,这双鞋子才买几个月,要两百多块钱啊,真是太歹命了…” O.O 我偷偷看了手机上的画面,原来就是花菲卫理中学校舍内积水,10多名学生为了避开积水的地面,选择攀爬围栏到另一端的照片: 不禁想起同样几天前在路透社(Reuters)面簿上看到的一张照片: 4个看起来7、8岁的阿富汗小姑娘,爬到了马路旁的篱笆上嬉戏,切莫小看她们,原来她们小小年纪,却都是在路边卖茶水给过往司机的,据说平均一天收入仅1块钱(应该是美金)。 地铁到了下一站,正在高谈阔论的阿嫂们终于下车了,车厢里回复之前的平静。 我想起阿嫂们刚刚说的两百多块钱的校鞋,和那些阿富汗小姑娘们(还有一位没穿鞋)一天平均的收入,好久好久,心里一阵郁闷,真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P.S 我以前上中学的校鞋好像才10多、20块钱。

《装》 有人说,有时大声欢笑的背后, 看到点点黯然泪光,就似白天星星躲藏, 到了漆黑夜里会改装,忽然变得张狂。 望出窗,但见那弯白月光, 才发现装傻一点也不简单。 天渐亮,迷茫快重新包装, 恢复了以往的笑声爽朗。 大街上,面具好漂亮, 有人继续在人群中伪装,踽踽来来往往。

回想5年前认识她时,她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少女,胡乱搞关系不说,还时常进出警局,但如今,就在两天前她成了两个孩子的单亲妈妈了。现在的她充满母性的慈爱,凡事以孩子为重,上班下班只为了给年幼的两个孩子更好的生活。 再回想以前的她,我记得她中学辍学,不断靠男朋友收入过生活,当时她只有18岁,却曾交过一个42岁的男朋友,两人几乎天天胡天胡地,荒唐的生活让不少人都对她放弃希望,说得粗点,大家都认为她只是一只“落鸡”(方言:行为放荡的女孩),男生们“排队”想和她搭上。 忘了是怎样认识她的,只知道自己一直将她当做干妹妹,不断劝她要爱惜自己,要为自己的将来铺好路,直到有一天她告诉我:“我昨晚和两个男人睡觉,大玩3P。”,至此我们从此断绝来往,我对她绝望了。 过了几年的某天,突然收到她的简讯,她说自己要结婚了,嫁给一个大她3岁,没有经济能力,又案底累累的男人,她说我是她众多朋友中,从来没想过要占她便宜的人,希望我能给她祝福。当然,她也坦承是因为怀了对方的孩子,所以双方才结婚。 我叹了口气,没有回复她。 直到去年工作时,从另一位记者同事口中知道她在处理一件新闻,内容是一名少妇指自己被丈夫家暴,婆婆还强抢走儿子,不让他和自己见面。我看了看她们采访时拍的照片,赫然发现这名少妇就是我这位朋友。 我再次和她联系,她已不再像以前那么孩子气,她说结婚后不久老公就开始打她出气,后来因为犯事入狱,她趁机会提出离婚,然而婆婆却担心她会争夺儿子抚养权,竟然把自己赶出屋子,并禁止她们母子相聚。 “我现在在关卡当辅警,薪水虽然不高但还是过得去,自己独自抚养两个小瓜。你一定很奇怪我怎么又跟他生了第二个孩子吧,当时他过后曾改过一阵子,求我不要离开,我心软所以原谅了他,没想到后来他又打我,我终于决定永远离开他们了。” 最近我在Facebook上看到她新生老二和她紧抱宝宝的照片,我又联系了她,听她细细述说该如何照顾婴儿,什么东西要注意,什么东西不能做,“我现在才知道奶粉是那么贵的东西,一罐好的要七八十块钱,而且只能喝一个星期多,如果买便宜的,又担心他们得不到营养,小孩子这个时候最需要营养了…”。 这时她只有23岁。 人生道路上总有不少意想不到的逆转,有的人则必须碰到钉子才会改变,有的人变得更好、有的人失去信心自甘堕落。或许上苍安排人的一生注定要面对挑战,在充满艰辛的火堆里翻滚,如此的煎熬不在控制之中,但我们能够选择面对困难的态度。 下星期我们约定到她家探望她两个小瓜,我还是对她一样的话:“千万不要放弃,纵使背水一战、破釜沉舟还有胜利的机会,放弃抵抗就只能等死。选择权就在自己的手上。”,相信,为了两个孩子,她会做出明智的选择。:)  

昨天处理了一则坠楼新闻,闻讯赶到现场时警方已经拉起封锁线,闲人免进,不少警员进进出出,周围也有几十名好奇居民围观,气氛异常凝重。 据现场采访所得,死者是一名22岁的男孩子,怀疑因为感情问题从组屋最顶楼11楼跃下,不过确切为了什么知情者也说不上来。 我看着那具躺在组屋前草地上的遗体,身旁还有一个蓝色背包,据说里面有一个iPad,而iPad里有很多他和女友的照片,这时的寂静变得有些诡异,和之后家属赶到痛苦流泪的情景有天壤之别。尤其是他那肝肠寸断的母亲,整个人哭到瘫倒在地。 我无时不在思考:这些人为何能够这么“洒脱”,就这样了结自己的生命?而那些我曾经访问过,勇敢地、迫切希望自己能够早日康复,身患重病的受访者,若得知这些人只因为生活上碰到困难就寻短,他们将作何感想? 居士林林长李木源先生是我非常敬重的佛教前辈之一,我去年12月尾得知他因摔倒后中风入院,尽管病情再严重(他还身患癌症和肾衰竭),他还是坚持要赶快出院,因为居士林里还有很多事情等他去处理。 他对我说:“我要赶快出院啊,要处理菲律宾风灾的赈灾事情、还有居士林颁发度岁金、学生奖学金等等,他们都等着要帮助,我哪里可以自己躺在这边疗养,让他们苦等呢?”,听罢,我差点眼泪就要流下来了。 除了林长,还有一名患有脑膜炎的小男孩,双目失明却又对音乐有兴趣的小妹妹,和身逢巨变的新加坡海军正规军人ME2级军事专才朱永辉等,他们都没有说过要放弃,并坚强地活着,生命的热焰不仅照亮了自己前面路上的黑暗,也点燃了亲戚朋友们对他们的希望。 生命可贵,有的人一直在生活边缘努力挣扎,争取每一个可以存活的机会;亦有人在碰到困难时,选择纵身一跃,要和大地一起“肝脑涂地”,一了百了。有时我甚至狂想,把后者健康的生命接过去给其他需要的人,不要浪费上苍赋予我们的生命。 生命只有一次,永远没有办法重来,无论有多大委屈、再难的困难都有解决的方法,而这并不包括做“空中飞人”或自寻短见。我相信,只要人活着就有了胜利的机会和权力。 一个自私的决定,受伤受苦的往往不仅仅是自己而是身边人,想想家人、想想亲人、想想爱人,想想大家一起走来的日子吧!

今天是12月25日圣诞节,是一个充满祝福和快乐的节日。 这让我想起了本月初不幸在执勤时受重伤的海军正规军人ME2级军事专才朱永辉,在一个这样的日子他(和其他在医院里度过圣诞节的朋友)应该得到更多祝福。 上星期我被委派到多美歌地铁站采访,他的好友们花了好几天筹划,要收集国人们的祝福,让他知道虽然面对如此不幸的事,还是有很多新加坡人支持他、鼓励他,希望他不要放弃希望。 大部份国人还是比较慷慨,在得知是为朱永辉写祝语后,都不吝于耽搁几分钟,纷纷响应号召,还有善心人士专程而来,到场后就马上掏出支票表示要捐款(但朱永辉的朋友们没有申请募捐执照,故而不能接受)。 国人的心真的冷漠吗?记得不久前有个国际调查,说本地人最不幸福、最不开心,有些人还说新加坡人对周遭发生的事情漠不关心,见到需要帮助的人也很冷漠。 但在这次收集祝语的活动中,我看到了很多新加坡人还是很踊跃参与,有些原本不知情的人还特地通过Facebook呼吁、打手机呼朋引友一起来帮忙,短短8个小时内就收集到了近1000个祝语。 其中一人还说:“For Singaporean, by Singaporeans. ”,我不知道这样的英文语法有没有问题,但是听了心里很感动。 我祝愿朱永辉早日康复,也祝愿天下和谐平安,人人幸福快乐。 圣诞节快乐,Merry Christmas. =)

前天和许久未见的朋友见面聊天时,他突然问我:“你的梦想是什么?”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时,他接着说,自己的梦想就是要走遍全世界的一级方程式大奖赛车站、以后每天早上不用勉强自己起床,睡到自然醒后再和老婆一起去吃brunch,然后晚上去讲两堂课,和其他“同道中人”分享自己的成功之道,除此之外就是继续享受人生。 我对此感到一点惊讶:难道这个世界真的变到无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就能够坐在家里赚大钱了吗? 当然,友人过后告诉我他的计划内容,他说自从自己开始这条“财路”后,他就不断和其他人分享这些产品的好处,后者愿意一试就向他购买,做了几个月就已经可以额外赚取最高1600多块钱的利润了。他说只要继续努力下去,有一天他就能赚到更多钱来实现梦想。 他说:“以前我就是跟你一样,认为钱呢最好是够用就好,够吃够喝够穿够养家就可以了,但是后来我接触这门生意后,我觉得这样下去我永远不能让梦想成真,所以我改变了之前的想法。你要不要试试看?” 我吓了一跳,心里嘀咕着:“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啊,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开窍?可是以前的他不是这么有‘野心’的啊,现在完全变了另一个样了。” 我直接了当地告诉他,我胸无大志,没有那么大的梦想,自身呢只希望能够继续从事目前的工作,因为它让我丰富视野,让我接触社会各个阶层人士,了解很多从前百思不得其所的事情,有时还能够通过自己的笔墨帮助到其他人;此外我也只希望家人、亲人及好友身体健康、出入平安就好,我真的没有想过要什么赚大钱、发大财。我胆小,我真的很害怕。 朋友笑了笑,继续滔滔不绝说着自己将向更远大的目标前进,他要变成翡翠级别、然后上钻石级别(忘了到底是哪个先来)等等,有了百万元的收入就可以站在世界最高峰傲视天下了。 似乎在他眼里我变得好窝囊、没志气,整天埋头工作也不会想要赚大钱。“工字不出头你懂吗?工作是为了让生活变得更好,有了钱就可以实现所有的梦想。”他说。 我还是很不中用,我告诉他,我最多最多只是想有一点额外的钱可以让我去旅游,我没想过要遨游全世界,只要可以去中国北京、神州大地、台湾等等,去这些地方看看,感受一下就满足了。 我的钱赚的虽然少,但是我无需整天想着如何让它们钱生钱、利滚利,我数学就是非常的差;或许我赚的真的不是很多,但是我希望看到更多关于mankind的故事,通过这份工作丰富我的人生阅历,在我看来这不是金钱所能够给予的。 他听了还是笑了笑,他说:“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最后离别时,我看着他转身的背影,心里一阵说不清的感觉。

                2011年 6月5日。                 记得从凌晨6点就开始下起了绵绵细雨,直到早上8点多天还未放晴,不少人开始担心狮城之前淹水的情况是否又会重现。                 当天早上我被安排到殓尸房“值班”(据说到殓尸房外采访死者家属是华文报的“传统”),但主任突然改变决定,说有读者爆料雨水冲垮了一间寺庙的后墙,出现山体滑坡的事件,因此让我和摄影同事立即赶到武吉知马一带查看。                 天色昏昏沉沉,小雨似乎对穹苍有着万般眷恋,缓缓地从天宇间落下,仿佛为大地披上了一层水晶般的银色衣裳。                 由于武吉知马属于低洼区,连绵不绝的雨水已经在马路上造成严重积水现象,一些私人住宅区里更是出现淹水情况,水位一度达到人的腰部。                后来因为堵车缘故,我和摄影同事不得不在距离寺庙大约600米处下车,并且必须拿伞冒雨步行,否则可能无法在第一时间赶到现场作最及时的报道。                 这时雨势忽然迅速转强,狂风怒号,在加冕购物中心旁的沟渠水量也急速高涨,形成滚滚急流,雨水已经开始溢出到路面上。                 不过就在这时,一对年老夫妇的身影映入了我的眼角:他们正尝试从沟渠旁小路走到沟渠旁的行人道,但是老婆婆的右脚似乎受伤了,脚上包着一个塑料袋,一脸焦虑地望着路面上的雨水;老伯伯则左手高举着雨伞,右手扶着老婆婆,手上还拿着几袋物品。                 说时迟那时快,湍急的渠水突然将老婆婆的拖鞋给刷走,吓得她呆立在雨中止步。                 我和摄影同事见状便驱身向前,才赫然发现原来水位已经到达脚踝以上,而为了避免老婆婆被冲走,我立即俯身弯腰,准备背她离开淹水区。                 站在一旁并已经被雨水淋湿全身的老伯伯,把我的意愿解释给一脸愕然的老婆婆,她才安心地攀上我的背,告诉我他们要到加冕购物中前的车站。                 后来我背到一处有遮盖的地方时,老婆婆表示可以自己行走了,于是要我把她放下。                 对于我的帮忙,老夫妇不住微笑感谢,“甘谢”声不断。                我霎时忘了凉风吹过身上的寒冷,我挥挥手向他们道别。                后记:摄影同事将这一幕拍了下来,背老婆婆的照片登上了当天《联合晚报》的封面,后来也获得了民防部队颁发的“公民意识奖”,同事与朋友间也称我为“英雄”,但我不这么认为。助人脱困是小学时候所教的,我只是庆幸自己学以致用,没有辱没老师的教导。               我想,就算是别人,他们也会这么做的。 (刊登于《新华文学》第76期)

前几天做了一则有关校园欺凌的新闻,一名母亲因为就读名校四年级的儿子,在过去一年多来被班上另外15名同学欺负,屡次向校方投诉不果后,愤而到警局报警,其中还在报警记录上逐一列下他们的名字。 到底事情怎么会搞到这么严重呢?读者大多感到好奇,到底是这名母亲太过保护自己的孩子,或是这名孩子本身有问题,还是我国教育政策失败呢?大家纷纷到《晚报》Facebook留言交换意见。 确实,教育对一名小孩子来说真的太重要了,它不仅仅是考卷上的分数,更重要的是道德为立人之本的智慧。除了英文数学科学要顶呱呱,在做人方面也要懂得敬老尊贤,在地铁、巴士上看见孕妇、老人家或有需要的人,要懂得主动起身让位;在公共场所要顾及公众感受,而不是把音乐调到和雷公击雷一样大声等等。 老一辈的人在教育孩子时常说:“八岁定八十”,或“八岁定终身”,意思浅浅,说的是从小如果没有给予良好教育(除了课业上的知识,也包括做人的道理),那么他的个性将伴随成长,以致影响日后在待人处事方面的态度。 回到新闻事件本身,据说这名男童之前曾在中国念国际学校(他是一名“正港”的新加坡小孩,因为父亲工作关系才举家到中国生活。),后来父母为了给他更好的教育才把他带回来新加坡,或因此而无法融入班上的生活。当然我们无法不排除可能是这个男童本身适应能力有问题,但无法融入班上生活就活该被欺负吗?就让小恶霸有理由来对他拳打脚踢吗? 我心里想,如果这名小霸王没有获得妥善教导,那么日后不是要成为大霸王,小时如此“了了”,大了又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在当今社会,不少父母亲积极为孩子找最好最贵的补习老师(像最近出现了一个大炮仙补习老师,四堂课要价1万5000元),深怕孩子以后无法考上最一流的大学,或不能拿到奖学金;孩子在学校里有什么冬瓜豆腐,家长马上抄家伙到学校找老师校长问罪,要保护小孩“弱智幼小的心灵”,可是道德教育呢?做人的道理呢?要将心比心、待人如己,不能自私自利的教育呢? 之前独家报道一名食阁清洁婆婆在收碗时手脚可能慢了一点,就被另一名年轻女子掌掴到眼角流血,回想起“八岁定终生”这句话,我开始有了一些了解。 天啊,救救孩子吧。 声明:仅代表我个人的观点,而非代表任何报章、媒体、团体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