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第三站:盛京沈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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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来,我一直以为自己除了北京,哪里都去不了了,但今年4月,我决定踏出去,一步一脚印地探索神州的其他角落。

期初,我以为沈阳和北京并列一线城市,应该和帝都的情况差不多吧,但两天下来,发现了这里也有其独特的盛京文化。

盛京沈阳是中国东北最大城市,也是经济及工业重镇,在清朝历史中有着非常显赫的地位,是后金(清朝的前身)统治者未定都北京时的都城,皇太极更是在此称帝,建立了清朝。

除了市里的沈阳故宫和“北陵”清昭陵(皇太极陵墓),我和友人也拜访了郊外的清福陵(清朝奠基人努尔哈齐的陵墓),如今除了关外三陵的清永陵,其余的我都至少拜访过一次,进一步加深了对清代皇家陵寝的全面了解。

人们对于时间的概念有时可以很模糊,几个月前甚至几天前发生的事情都有可能忘了,更何况是几百年前的历史。即使是从史书上读的,也可能不清不楚,毕竟年代久远,很多事情变得很不清晰。

沈阳市里散落了好几处历史古迹,而在这些大大小小的博物院里横躺着不少文物。每件文物的背后都有一段故事,或许平庸、或许精彩,也可以平平无奇、亦可以曾经惊心动魄。

可惜我们大部分人都在走马观花,忙着刷手机、打卡、自拍、签到,有多少人真正愿意驻足,停下来倾听它们诉说自己的故事呢?

2018年,第二站:平遥古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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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遥在哪里,说真的,以前我只听过这个地名,知道是个古城,知道它在晚清的经济史中扮演了举足轻重的角色,但对其余的就没有多大概念。

我今年四月到北京的日期恰巧碰上中国的清明节长假,为了避开京城里那人山人海的“盛况”,我们决定到平遥去拜访一位当地朋友,并由平遥人带我们逛平遥古城。

可是万万没想到,这样的“小地方”也一样挤满了游客,大街小巷都被挤得水泄不通,我站在街角看着一波接着一波的游客不断涌入,看得目瞪口呆,心想当初是不是应该到别的地方去,我的天,平遥古城太商业化了吧?

平遥友人解释道,他说平遥以前很穷,后来中国经济改革开放后,平遥县政府打算申请成为国家级贫困县,这样就能获得很多福利、津贴等。

可是中国国务院批驳了申请,当局认为既然有铁路经过平遥县,为什么还需要国家特别补助呢?为何不想想办法善用这个有利因素,自力更生?

于是平遥县政府就大力发展旅游业,为当地老百姓增加了就业机会、发展经济,但与此同时,也大大破坏了平遥古城的原始性。

我想,事情都是这样的吧,凡事都很难“这好、那好、样样好”,为了古城的生存,或许这是必然的吧?至少平遥古城的很多历史古迹都因此获得保留。或许,或许吧。

可是这样“游客挤挤”的场景不是每天上映的,隔天由于清明节长假结束,古城里恢复了平静,大街上的游客人数比前天少了将近70%,我悠哉闲哉走在青石板路上,看着商店服务员们都在拍苍蝇,有些索性连店也没开。

平遥曾是清代晚期中国的金融中心,当时总部设在平遥的票号就有二十多家,占全中国的一半以上,所以更被誉为“古代中国华尔街”。

中国第一座票号“日升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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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模最大的是创建于清道光年间、以“汇通天下”而闻名于世的中国第一座票号“日升昌”,当地人说,来平遥如果没去参观“日升昌”,就好像去了北京而没去故宫。

平遥古城距离北京476公里,从帝都搭乘火车可直达平遥火车站,步行大约10来分钟就可进入古城。

根据资料,平遥古城内外有各类遗址、古建筑300多处,有保存完整的明清民宅近4000座,街道商铺都体现历史原貌,被称作研究中国古代城市的活样本。

其中大型实景演艺项目《又见平遥》也很有趣,不过票价有点不便宜,要不是搭着平遥的友人,普通成人票要价238元人民币。

黄昏时,夕阳的金光洒在平遥古城的城墙上,在日落前一刻,为这个历史悠久的小县城披上了一层金缕衣,仿佛在为古城宣示它曾经的不凡。

离开平遥时,我虽还想多看它一眼,但奇怪的是,我对这座古城没有半点留念。

最后临别

古城,夕阳,清代的平遥县衙,曾经异常辉煌的日昇昌票号,这些都深深烙印在我脑海里,但若无特别原因,我应该不会再回来这里了。

请别误会,不是平遥古城不好,相反的,这里挺特别的,但我更想去探索神州大地的其他角落。有机会到山西来的朋友,千万别错过平遥古城。

当然,让我念念不忘的,还有这里特产的平遥牛肉。友人夜里送了一大包,让我在赶回北京的火车上能填肚子。我原本还有些抗拒,但结果隔天下午,整包牛肉都在我的五脏庙里被超度了。

真是善哉善哉。

2018年,第一站:北京

历代帝王庙02

这几年,我老往北京跑,除了办“清史网北京考察团”,也因为渐渐熟悉了这座城市,开始对它产生了感情,就像对香港和曼谷一样,因此每年都会去探望老朋友一趟。

这次我探访了不少新的地点,像之前在写过的“回头赑屃”、北海公园里的“小西天”、还有卢沟桥、藏在妙峰山里的七王坟、九王坟等,也重游了一些老地方(自然少不了故宫、南锣鼓巷等)。

每次去都有新的发现,而每次的新发现都让我学到很多新的知识,从新的角度去思考问题,去重新看待历史。

走得多,看得多,学习的也多,我这次去北京的收获和买的书一样,非常丰富。

[北京]全世界唯一的“回头赑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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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唯一的“回头赑屃”就在北京郊外的刘秉权墓前。(笔者摄)

在不少中国式建筑物前,我们常看到驮着的石碑的乌龟,这些“乌龟”正确的名字其实叫做赑屃(bì xì),相传是龙生九子中的老六,喜欢负重,有齿而且力大可驮负三山五岳,也属于吉祥瑞兽的一种,因此多为石碑、石柱基座及墙头装饰。

在清朝皇帝所有陵寝中,通常在皇陵前的圣德神功碑亭里就能看到它的踪迹,它们背后驮着的石碑上就刻上了皇帝的谥号(满、蒙、汉三种文字)。此外,赑屃也是长寿和吉祥的象征,它们总是吃力地向前昂头,四只脚看似拼命挣扎着要向前走。

最近我去了一趟北京,特地和友人相约到京城郊外的村子探险,想要找寻一尊世上独一无二的“回头赑屃”。从网上一些图片可看出,这尊赑屃的头并不像其他赑屃一样昂首向前,而是向左回眸,如此造型实属十分罕见。

由于卫星地图上并没有“回头赑屃”的坐标,因此我们必须到现场勘察,在荒山野岭中探路,虽然途中碰到几个村民,但他们都不知道有这样的“怪物”存在。所幸“皇天不负有心人”,还是有一个较年长村民一听我们的描述,马上脱口而出:“啊!那个回头王八!我知道!”。在他的指点下,我们又跨过了一处田地,稍微攀过了靠近一个小山崖的土墩,才看到“回头赑屃”和一些人工建筑物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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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秉权墓(笔者摄)

这尊全中国独一无二的赑屃附属于刘秉权墓,根据史书《八旗通志》(第七册卷一八八,名臣列传四八)记载,刘秉权是清朝汉军正红旗人,1644年跟随清军入关为兵部主事(大概就是在国防部打工的,是清代品级制度中较小的底层办事官员),后来官运亨通,出任广东巡抚(二品大员),不过在剿灭潮州叛乱时积劳成疾,最后病死军中。

刘秉权担任广东巡抚数年,政绩斐然,因此康熙皇帝亲自下诏:“抚粤有年,实心任事。近以潮逆负固,督兵进𠞰,得获炮台,招复三县,克奏肤功。不意积劳成疾,遽尔奄逝,朕心深为悯恻,下部从优议恤。”,其中康熙皇帝还说希望他能长寿,但不幸溘然长逝,虽说是客套话,还是道出了皇帝的些许悲伤。

经过了数百年的风吹雨打,刘秉权墓的地面建筑大部份已不复存在,而他的坟墓也早被盗掘,如今还能在坟包后面看到盗洞。此外,除了“回头赑屃”,墓地上还有两座华表,据说共有三座,但有一座已经被毁。刘秉权墓距离北京市区有些路程,还需要一番查找才能到达,但正因如此,现在的刘秉权墓并没有受到太多的骚扰和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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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者亲到刘秉权墓考察“回头赑屃”(清史网理事陈石恭摄)

史书上有关刘秉权的记载甚少,他到底为什么会被葬在北京郊外,为什么坟前有一个“回头赑屃”,为什么赑屃是作回头状的,我相信这一连串疑问如今已无人能解答。

那天我站在刘秉权的墓前凝视片刻,刹那间仿佛和这位横跨数百年前的古人四目相对,我们相视许久却始终沉默以对。

这段历史有一片空白,但正是这片空白留给了后人无限遐想。

 

[北京]访杨椒山祠 – 百多年前“公车上书”的事发地点

2018年4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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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椒山祠(笔者摄)

静静坐落在北京城一条胡同里,杨椒山祠的大门深锁,从门缝窥探,仍可见里头杂物凌乱,处处破败不堪。上周我到帝都时,特地到此拜访,这个地方数年前被居民们占用,而如今他们已被北京市政府腾退,据说日后将进行维修,并作为博物馆开放。

谈到杨椒山祠,我想没有多少人会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但说起“公车上书”,或许就会吸引到一些人侧耳倾听。此话怎讲?原来在1895年(清光绪二十一年),清朝政府因甲午战败与日本帝国签订《马关条约》,这消息被当时正在京城参加会试的举人们得知,由康有为、梁启超等广东籍、湖南籍的举人发起联合行动,要到都察院上书直达皇帝,反对《马关条约》。据知,新加坡南洋先贤邱菽园也曾参与其事。

史料记载,康有为当时邀请了上百名在京举人到松筠庵集会,并且由他负责起草《上皇帝书》,梁启超等人再将这份文件分抄与分发,邀请其他举人签名支持。这个松筠庵的前身就是杨椒山祠,所以换言之,著名的历史事件“公车上书”就发生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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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车上书”(图取自网络)

虽然“公车上书”遇到了官方的阻挠而以失败告终,但在社会上产生了巨大影响。康有为等以“变法图强”为号召,组织强学会,在北京、上海等地发行报纸,宣传维新思想。严复、谭嗣同亦在其他地方宣传维新思想。

之后,光绪皇帝启用康有为、梁启超等,史称戊戌变法(或百日维新),因此“公车上书”被不少史学家认为是维新派登上历史舞台的标志,也是中国群众政治运动的开端。原来这么轰动的历史事件就发生在我眼前的这座老庙,想至此我内心不禁感到有些激动。

我后来又查阅了一些资料,得知杨继盛,号椒山,是明朝著名忠臣,嘉靖年间权臣严嵩祸国殃民,杨继盛竟不畏权贵,给皇帝写了《请诛贼臣书》,里头洋洋洒洒历数严嵩十大罪状。不过严嵩将其上书扣压,并把他打入刑部大牢,任由锦衣卫折磨,3年后将他处决。杨继盛临刑前 还留下名句:“浩气还太虚,丹心照千古。生平未报国,留作忠魂补!”,死时40岁。同日,杨继盛的夫人也自缢殉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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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人绘杨继盛像《中国历代名人画像谱》(图取自网络)

杨继盛舍身为国的精神受到燕京士民的崇敬,人们将他尊为北京城隍,希望他能继续庇佑北京城里的百姓,而杨椒山祠就是杨继盛的故居,后来辗转成为了松筠庵,在清朝时期是文人、士大夫的集会吟游之所。

今天,杨椒山祠坐落于北京市西城区达智桥胡同里,这仅仅是北京一条普通的胡同,但未曾想象昔日曾是车水马龙、冠盖云集之处。我在杨椒山祠外饶了绕,只见屋顶上杂草丛生,历史曾经在此两度停留,一次是杨椒山尝试用自己的鲜血救国故事,另一次是晚清举人们“公车上书”保国的事迹,两次都把杨椒山祠载入史册。1984年,杨淑山祠被列为北京市文物保护单位。

我希望杨椒山祠能早日完成修复,除了让后人能到此凭吊,也能加深游人们对历史人物的认识。

 


后记:

1895年4月22日     康有为、梁启超写成一万八千字的《上今上皇帝书》,内地十八省与奉天三省                                  举人接连响应

1895年5月2日       由康、梁二人带领,各省举人与数千北京官民集于“都察院”门前请代奏光绪                                     皇帝。

[中国] 寻访清东陵里的“野皇陵”

2018年4月13日(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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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蕙如、徐广源老师、笔者、阎明(左起)拍摄:陈石恭

 

今天一早,我和蕙如(中国人民大学清史研究所博士生)、清史网执委石恭及向导阎明到距离北京125公里直线距离外的清东陵,拜访了大病初愈的清陵专家徐广源老师。

在徐老师的指导下,我们四人对清东陵内数座不开放的“野皇陵”进行了实地田野考察。尽管后来老天爷下起大雨,山区的气温骤然下降至7、8度,脚下满路泥泞,眼前又有迷雾锁陵,不过我们还是坚持完成任务。

我这次最满意的是终于去到了(清穆宗)同治皇帝的惠陵。同治帝是慈禧皇太后的独生子,他即位一年后因为患上天花而驾崩(野史称死于梅毒),年仅19岁。他的陵寝之所以独特,主要因为惠陵是清东陵里唯一一座没有衔接到主神道的帝陵。

根据清代规章制度,各座帝王陵衔接东陵主神道象征着爱新觉罗子孙一脉相承,而惠陵没有衔接主神道究竟是何原因,多年来一直众说纷纭。

有人说他得性病而死,实属不孝,因此不让他的陵寝衔接主神道;也有人说他想要收回皇权而成为母亲慈禧皇太后的政敌,因此慈禧皇太后在他死后裁撤了神道及石像生的建造,想借此机会来侮辱自己的亲生儿子。

因为各种影视剧作品的影响,慈禧太后在很多人的心目中早已是标准的邪恶婆娘形象。不过在清代宫廷档案中,我们看到了慈禧皇太后多次到惠陵祭奠亲儿子的记载,据说清人私人笔记里也出现了她屏退左右,独自在惠陵里,因为思念早逝的儿子而挥泪的文字。

在档案里的慈禧皇太后,是一个有血有肉的女人,是一个年轻丧子的母亲。这样的形象和各种野史、影视剧作品塑造的“慈禧太后”、“老佛爷”有着天壤之别。或许这就是古代假新闻对历史人物的伤害吧。

历史之所以有趣,在于很多事件曲折离奇,但却是真实发生过的;历史也需要经过层层的抽丝剥茧,从多个角度来检视,不容许半点的捏造,这样我们才能够真正学习到古人的前车之鉴。

这次的田野考察,除了同治皇帝的惠陵,我们还探访了惠陵妃园寝、孝庄皇太后的昭西陵和苏麻喇姑墓及老贵人墓。

【香港】元朗旧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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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元朗旧墟的入口处

提起香港元朗,很多朋友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是:“元朗啊,一定要去那里买老婆饼,而且还要买恒香老饼家的!”,这可说是很多朋友对元朗的刻板印象。

不过今天我们要谈的这个地方,对一般游客来说确实比较小众,而且前往的意愿也可能不会太高,但绝对为你提供新的视角看香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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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朗旧墟,是一个由几栋两三层水泥屋或遭荒废的旧屋组成的小村落,网上资料一查,原来它的历史竟然可以追溯到两三百多年前的康熙八年(1669年),其中还有一条被称为“满清一条街”的长盛街,街上还保留了不少古建筑物。当我走进这个元朗旧墟时,刹那间,仿佛走入了一个截然不同的老香港,这里甚至有点像香港与世隔绝的后花园。

时光在此仿佛驻足,香港快速的发展似乎与元朗旧墟无关:有一位村民带着她的孩子,两人坐在入口处的老树下,妈妈用广东话给她讲故事,孩子听得津津有味;老树旁有两间比邻的“士多”商店,两位商店老板娘正在聊天说笑,一幕幕乡间情景深深烙印在我脑海里。

听一位老居民说,元朗旧墟很久以前是一个商业活动很蓬勃的地方,来自五湖四海的商人到此做生意,各行各业的店铺占满了道路两旁,听着听着,仿佛可以遥想当年的繁荣景象。不过后来由于元朗旧墟土地供不应求,于是当地居民们到附近开辟了元朗新墟,元朗旧墟就从此逐渐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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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元朗旧墟不远处,可以见到一座门口上方写着“晋源押”的建筑物,这原来是香港现存最古老的当铺(已被香港古物古迹办事处列为一级历史建筑),当然它如今早已人去楼空,但从虚掩着的大门望进去,仍可见到部份内部装潢。我上网一查,据说香港历史博物馆的“香港故事”常设展区就是仿照“晋源押”而陈设的。

另一处值得去的是附近小巷里的“同益栈”,这可是香港现存唯一的清代客栈,其建筑年份已不可考,但一般相信建于英国殖民政府接管新界之前,至今应有超过110年的历史,同样也被列为了一级历史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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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益栈建筑别具特色,它和我们在电影里看到的“龙门客栈”完全不同,携带刀剑的蒙面侠客早已纷纷离去,如今的同益栈已成为了普通民居,如果不是门上那三个黑色大字,又有谁会知道这座建筑的前世故事?

元朗旧墟里的时光似乎过得很慢,其他周围的建筑都基本上保留了淳朴的风格,但其中也不乏一些早已破败不堪、满地坍塌瓦砾的古屋,那仿佛是一种对时代变迁的无声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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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每每提到“东方之珠”香港,你的脑海里浮现的第一个印象是什么?是从维多利亚港望向对岸市区的天际线,还是在山顶上俯视香江的美丽夜景?又或许是香港茶餐厅里的港式美食令你流连忘返,也可能是旺角街上耀眼的霓虹灯让你记忆犹新。

但香港作为一个遍地故事的地方,其实除了买东西、吃东西之外,有时换个角度来看这颗东方之珠,又何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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