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访杨椒山祠 – 百多年前“公车上书”的事发地点

2018年4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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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淑山祠(笔者摄)

静静坐落在北京城一条胡同里,杨椒山祠的大门深锁,从门缝窥探,仍可见里头杂物凌乱,处处破败不堪。上周我到帝都时,特地到此拜访,这个地方数年前被居民们占用,而如今他们已被北京市政府腾退,据说日后将进行维修,并作为博物馆开放。

谈到杨椒山祠,我想没有多少人会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但说起“公车上书”,或许就会吸引到一些人侧耳倾听。此话怎讲?原来在1895年(清光绪二十一年),清朝政府因甲午战败与日本帝国签订《马关条约》,这消息被当时正在京城参加会试的举人们得知,由康有为、梁启超等广东籍、湖南籍的举人发起联合行动,要到都察院上书直达皇帝,反对《马关条约》。据知,新加坡南洋先贤邱菽园也曾参与其事。

史料记载,康有为当时邀请了上百名在京举人到松筠庵集会,并且由他负责起草《上皇帝书》,梁启超等人再将这份文件分抄与分发,邀请其他举人签名支持。这个松筠庵的前身就是杨椒山祠,所以换言之,著名的历史事件“公车上书”就发生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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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车上书”(图取自网络)

虽然“公车上书”遇到了官方的阻挠而以失败告终,但在社会上产生了巨大影响。康有为等以“变法图强”为号召,组织强学会,在北京、上海等地发行报纸,宣传维新思想。严复、谭嗣同亦在其他地方宣传维新思想。

之后,光绪皇帝启用康有为、梁启超等,史称戊戌变法(或百日维新),因此“公车上书”被不少史学家认为是维新派登上历史舞台的标志,也是中国群众政治运动的开端。原来这么轰动的历史事件就发生在我眼前的这座老庙,想至此我内心不禁感到有些激动。

我后来又查阅了一些资料,得知杨继盛,号椒山,是明朝著名忠臣,嘉靖年间权臣严嵩祸国殃民,杨继盛竟不畏权贵,给皇帝写了《请诛贼臣书》,里头洋洋洒洒历数严嵩十大罪状。不过严嵩将其上书扣压,并把他打入刑部大牢,任由锦衣卫折磨,3年后将他处决。杨继盛临刑前 还留下名句:“浩气还太虚,丹心照千古。生平未报国,留作忠魂补!”,死时40岁。同日,杨继盛的夫人也自缢殉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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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人绘杨继盛像《中国历代名人画像谱》(图取自网络)

杨继盛舍身为国的精神受到燕京士民的崇敬,人们将他尊为北京城隍,希望他能继续庇佑北京城里的百姓,而杨椒山祠就是杨继盛的故居,后来辗转成为了松筠庵,在清朝时期是文人、士大夫的集会吟游之所。

今天,杨椒山祠坐落于北京市西城区达智桥胡同里,这仅仅是北京一条普通的胡同,但未曾想象昔日曾是车水马龙、冠盖云集之处。我在杨椒山祠外饶了绕,只见屋顶上杂草丛生,历史曾经在此两度停留,一次是杨椒山尝试用自己的鲜血救国故事,另一次是晚清举人们“公车上书”保国的事迹,两次都把杨椒山祠载入史册。1984年,杨淑山祠被列为北京市文物保护单位。

我希望杨椒山祠能早日完成修复,除了让后人能到此凭吊,也能加深游人们对历史人物的认识。

 


后记:

1895年4月22日     康有为、梁启超写成一万八千字的《上今上皇帝书》,内地十八省与奉天三省                                  举人接连响应

1895年5月2日       由康、梁二人带领,各省举人与数千北京官民集于“都察院”门前请代奏光绪                                     皇帝。

[中国] 寻访清东陵里的“野皇陵”

2018年4月13日(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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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蕙如、徐广源老师、笔者、阎明(左起)拍摄:陈石恭

 

今天一早,我和蕙如(中国人民大学清史研究所博士生)、清史网执委石恭及向导阎明到距离北京125公里直线距离外的清东陵,拜访了大病初愈的清陵专家徐广源老师。

在徐老师的指导下,我们四人对清东陵内数座不开放的“野皇陵”进行了实地田野考察。尽管后来老天爷下起大雨,山区的气温骤然下降至7、8度,脚下满路泥泞,眼前又有迷雾锁陵,不过我们还是坚持完成任务。

我这次最满意的是终于去到了(清穆宗)同治皇帝的惠陵。同治帝是慈禧皇太后的独生子,他即位一年后因为患上天花而驾崩(野史称死于梅毒),年仅19岁。他的陵寝之所以独特,主要因为惠陵是清东陵里唯一一座没有衔接到主神道的帝陵。

根据清代规章制度,各座帝王陵衔接东陵主神道象征着爱新觉罗子孙一脉相承,而惠陵没有衔接主神道究竟是何原因,多年来一直众说纷纭。

有人说他得性病而死,实属不孝,因此不让他的陵寝衔接主神道;也有人说他想要收回皇权而成为母亲慈禧皇太后的政敌,因此慈禧皇太后在他死后裁撤了神道及石像生的建造,想借此机会来侮辱自己的亲生儿子。

因为各种影视剧作品的影响,慈禧太后在很多人的心目中早已是标准的邪恶婆娘形象。不过在清代宫廷档案中,我们看到了慈禧皇太后多次到惠陵祭奠亲儿子的记载,据说清人私人笔记里也出现了她屏退左右,独自在惠陵里,因为思念早逝的儿子而挥泪的文字。

在档案里的慈禧皇太后,是一个有血有肉的女人,是一个年轻丧子的母亲。这样的形象和各种野史、影视剧作品塑造的“慈禧太后”、“老佛爷”有着天壤之别。或许这就是古代假新闻对历史人物的伤害吧。

历史之所以有趣,在于很多事件曲折离奇,但却是真实发生过的;历史也需要经过层层的抽丝剥茧,从多个角度来检视,不容许半点的捏造,这样我们才能够真正学习到古人的前车之鉴。

这次的田野考察,除了同治皇帝的惠陵,我们还探访了惠陵妃园寝、孝庄皇太后的昭西陵和苏麻喇姑墓及老贵人墓。

【香港】元朗旧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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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元朗旧墟的入口处

提起香港元朗,很多朋友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是:“元朗啊,一定要去那里买老婆饼,而且还要买恒香老饼家的!”,这可说是很多朋友对元朗的刻板印象。

不过今天我们要谈的这个地方,对一般游客来说确实比较小众,而且前往的意愿也可能不会太高,但绝对为你提供新的视角看香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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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朗旧墟,是一个由几栋两三层水泥屋或遭荒废的旧屋组成的小村落,网上资料一查,原来它的历史竟然可以追溯到两三百多年前的康熙八年(1669年),其中还有一条被称为“满清一条街”的长盛街,街上还保留了不少古建筑物。当我走进这个元朗旧墟时,刹那间,仿佛走入了一个截然不同的老香港,这里甚至有点像香港与世隔绝的后花园。

时光在此仿佛驻足,香港快速的发展似乎与元朗旧墟无关:有一位村民带着她的孩子,两人坐在入口处的老树下,妈妈用广东话给她讲故事,孩子听得津津有味;老树旁有两间比邻的“士多”商店,两位商店老板娘正在聊天说笑,一幕幕乡间情景深深烙印在我脑海里。

听一位老居民说,元朗旧墟很久以前是一个商业活动很蓬勃的地方,来自五湖四海的商人到此做生意,各行各业的店铺占满了道路两旁,听着听着,仿佛可以遥想当年的繁荣景象。不过后来由于元朗旧墟土地供不应求,于是当地居民们到附近开辟了元朗新墟,元朗旧墟就从此逐渐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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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元朗旧墟不远处,可以见到一座门口上方写着“晋源押”的建筑物,这原来是香港现存最古老的当铺(已被香港古物古迹办事处列为一级历史建筑),当然它如今早已人去楼空,但从虚掩着的大门望进去,仍可见到部份内部装潢。我上网一查,据说香港历史博物馆的“香港故事”常设展区就是仿照“晋源押”而陈设的。

另一处值得去的是附近小巷里的“同益栈”,这可是香港现存唯一的清代客栈,其建筑年份已不可考,但一般相信建于英国殖民政府接管新界之前,至今应有超过110年的历史,同样也被列为了一级历史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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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益栈建筑别具特色,它和我们在电影里看到的“龙门客栈”完全不同,携带刀剑的蒙面侠客早已纷纷离去,如今的同益栈已成为了普通民居,如果不是门上那三个黑色大字,又有谁会知道这座建筑的前世故事?

元朗旧墟里的时光似乎过得很慢,其他周围的建筑都基本上保留了淳朴的风格,但其中也不乏一些早已破败不堪、满地坍塌瓦砾的古屋,那仿佛是一种对时代变迁的无声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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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每每提到“东方之珠”香港,你的脑海里浮现的第一个印象是什么?是从维多利亚港望向对岸市区的天际线,还是在山顶上俯视香江的美丽夜景?又或许是香港茶餐厅里的港式美食令你流连忘返,也可能是旺角街上耀眼的霓虹灯让你记忆犹新。

但香港作为一个遍地故事的地方,其实除了买东西、吃东西之外,有时换个角度来看这颗东方之珠,又何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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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夜探九龙爱民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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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认为出国的意义在于开拓视野,但“视野”的定义对每个人都不同,有人的“视野”在舌尖上,吃美食吃到爆炸💥;在于购物血拼,买买买,恨不得把在地每一件东西都搬回家,朋友则说我的“视野”很非主流。

趁刚过的周末,我来去了一趟香港,夜深人静的时候探访了位于九龙的爱民邨,这是全九龙城区占地面积最大的公共屋邨,始建于70年代,1975年英女皇访港时也曾到此参观,可见当年香港政府对爱民邨十分自豪。

不过随着时光逝去,加上区内居民人口老化,爱民邨的昔日繁华早已不在,被取代的是陈旧感与转角处的破败。

这晚,我夜探爱民邨内的敦民楼,以前当意外记者时练就的武功没有白费,鱼目混珠地与其他居民混进大楼,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没有人对我起半点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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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这座楼高28层的大楼后,映入眼帘的是一口天井,整座楼呈现“口”字建筑格局,这样的设计被命名为“双塔式大厦”,因为天井的缘故,坊间也普遍将之称为“井型公屋”。

这个天井的优点是保持空气流通,而且每层每户大门都是互相对望,因此若有偷窃发生,容易让人发现,故其设计上具有保安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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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可是无论从高处往下看或从低望向高处,都令人感到非常不安,据网上资料显示,这里成为了不少有意轻生人士跳楼自杀的地方。后来外加其他因素,香港政府已于80年代停止在新型屋邨兴建双塔式大厦。

从1999年至今,已有十多人在此跃下丧命,最近的一起就发生在上个月21日,一名老妇疑因病厌世坠楼身亡,他们跳的楼层不一样,坠地点却同样就在脚下的这块四方地。。。然而,我很喜欢走入这样的地方,因为它能让我从不一样的角度,看到一个更接地气的香港。

接近凌晨,我们离开敦民楼时,走着走着,同行友人忽然流鼻血,我赶紧四处张望,却没发现有任何性感尤物出现,我想,这应该只是巧合吧!

[香港]吃在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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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地请伙计帮我拍张照,以纪念我们的爱情。@香港張和隆燒臘飯店

吃在香港,那就好比是談了一場令人回味無窮的戀愛。我穿街走巷,專走不尋常路找不知名的美食,也有好朋友帶我去被人趨之若鶩的名店裡吃,但令我驚訝的不是什麼山珍海味,而是香港廚師們的烹飪技巧和用心。

我在香港每天的行程大概就是吃和走,走累了就吃,吃飽了就繼續走,幾乎每頓都點兩份,吃到嚇壞幾家餐室的伙計,我想這應該就是「能者多勞」的體現吧,難得千里迢迢來到香港嘛!

從天水圍街邊隨便一家燒臘檔的燒肉、叉燒、白斬雞、灣仔檀島咖啡餅店的蛋撻、叉燒燒肉公仔麵、凍奶茶、還有香港島西營盤金記冰室的咖哩牛腩、雞扒、豬扒乾撈麵或著名的「英記麵家」的牛腩麵,一路吃到離島長洲,品嘗島上的特製魚蛋、墨魚丸粉麵。

我忽然發覺香港的飲食味道比較偏重一些,好比香港人的愛恨分明一樣,味道(愛恨)十分明顯。人們常說“一方水土養育一方人”,我想一方美食也可能影響一方人的思維方式和性格。就算是相對來說比較清淡的燉湯,也能讓你的舌尖喝到湯的鮮甜,而舌根又能同時品嘗到湯的濃郁。

這些日子以來,我的舌頭和這些美食發展了刻骨銘心的愛情、兩者至死不渝,臨別依依總是令人難分難捨,回頭一望再望。烹飪是一門高深的學問,它應該是食材選用、前人經驗、古人知識、今人用心的結合。真的不是說用最上等的名貴材料就能煮出令人無限回味的味道,如果沒有用心和精湛的廚藝,鮑魚也會煮得像肥皂,而這樣自封的“美食”也只是商業上的自吹自擂。

如今我開始瞭解為什麼美食家蔡瀾看不上本地的豬肚湯了,所以號稱「美食」談何容易?要讓人吃飽又要吃好更是難上加難。

這次我在香港每天都吃到爆炸💥,這場戀愛談得遍體鱗傷,但我無怨無悔,想必,我也是一個愛恨分明的人。

 

[香港]——彩虹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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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虹邨是我這次香港行最後一個到訪的公共屋邨,其實還沒踏進彩虹邨,就先在彩虹站被那里五顏六色的月台“彩壁”所吸引。

彩虹邨建於1962年,是香港最早興建的公共屋邨之一,比新加坡獨立還要早。巧的是,為彩虹邨開幕的港督柏立基爵士(Sir Robert Brown Black)之前就曾担任英屬新加坡總督,時任勞工陣線黨魁馬紹爾為首席部長,但說至此也有些扯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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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虹邨位於黃大仙區牛池灣,從著名的黃大仙祠(嗇色園)可以步行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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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池灣公共圖書館佔據了牛池灣市政大廈的第五和第六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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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本書選擇一個靠窗的座位還能看到遠處的獅子山。

彩虹邨位於黃大仙區牛池灣,從著名的黃大仙祠(嗇色園)可以步行到此,不過我去的那天豔陽高照,熱死寶寶了,所以我還是選擇搭地鐵過去。也想到彩虹邨的朋友可以搭乘港鐵觀塘線到彩虹站,然後根據站內指示抵達目的地,途中還會經過牛池灣公共圖書館。

這間圖書館佔據了牛池灣市政大廈的第五和第六樓,雖然我去的那天是平常週日,來看書的公眾還算不少,而這裡的書籍也種類繁多,拿本書選擇一個靠窗的座位還能看到遠處的獅子山。我在其中一個架子上看到新加坡開國元勛拉惹勒南的回憶錄,隨手一翻就翻到了他撰寫新加坡信約的部份,可能因為人在異地吧,讀了那兩三段后竟然心裡有點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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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一個相當老舊的住宅區,我穿過牛池灣街市,這裡就像我們的濕巴剎,賣豬肉的攤販用粵語笑著對顧客大嬸說:“幾點了,怎麼這麼遲才來?”,這樣的熙攘聲在菜市場里此起彼伏,卻一點也沒有和這裡的一景一物產生任何不協調。

彩虹邨裡各幢大樓均為彩虹色外牆,這是彩虹邨最大特色,也是攝影愛好者的拍攝熱門地點之一。雖然區裡某些角落已經略顯老態,但五顏六色的彩衣仍賦予了彩虹邨動感活力,消除了新舊間的差異。

[泰国]曼谷的尸体博物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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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国曼谷是本区域的旅游胜地,泰王宫、还有暹罗的购物中心肯定是不少新加坡人的必去地点,还有唐人街更是很多吃货们的美食天堂,但曼谷有一个很另类的博物馆,不知道你是否也曾去探访过。

诗里叻吉医院(Siriraj Hospital)位于湄南河岸边,是泰国皇室成员寻求医疗时首选的医院,泰王蒲美蓬或拉玛九世据说曾在此养病长达5年。这个另类的“尸体博物馆”就是该医院附设的博物馆,为医疗专家、工作人员提供了宝贵的学习资源,整个博物馆分为六个展示区,最“重口味”的就是解剖学博物馆和法医学博物馆。

在解剖学博物馆内,有大约10多具婴孩的遗体被浸泡在装有防腐剂和药水的大罐子里,游人们可以清晰地看到他们身上和被解剖器官的细节。这里全是一些畸形、两头婴、心肺不全的婴儿标本,让科研人员可以进一步了解畸形婴儿和幼童相关疾病的形成等。

最主要的展品还是在法医博物馆展区内,这里的情况更糟糕,除了有各种不同死法的相片外,更有各种凶器、死者被切断的头颅、断掌、断脚、半边头、被子弹穿过的头骨等等。有些人骨上还留下深刻的刀痕,我想所谓“恨之入骨”或就是如此。

不仅仅这些,无论是自杀、谋杀、意外或自然死亡的,这里都一一有相关标本,包括了泰国当年食人狂魔Si Quey的尸体,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50年代后期,Si Quey在泰国谋杀了至少六名儿童,并残忍地吃掉他们的心脏和肝脏,他认为吃了这些儿童器官将让他变得更强壮。Si Quey后来遭警方逮捕,并被处于绞刑。

离开尸体博物馆时,很多人都会感到心情特别沉重,思绪可能还会有些混乱, 张开口却又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但过一阵子又会开始反思很多事情,内心可能开始对死亡有些改观了,有时大脑被震撼一下不是件坏事,至少可以刺激思考。

或许,死亡并不可怕,反正我们也不知道生从何处来,死将何处去,但我们可以选择努力去生活,输出正能量点亮自己和别人,至于其余的就交予天命。

下午三点,我走出博物馆,看见了阳光,还有好端端的四肢来逛泰国,还可以张口品尝泰国美食,嗯,活着真好。

Siriraj Hospital, Bangkok by Riina Severini51020150601-3sir05skulls1The_Forensic_Science_Museum_in_Bangk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