睹物斯人

生于斯,长于斯

本月初,我看到这则外国新闻,说的是有个人刚过世,葬在英国一座小教堂后的坟场,墓碑上没有任何照片或姓名,坟前只有一个记号:Q1147。不过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位墓主人竟然就是23年前首位赢得英国国家彩票的得主——慕希丁。 根据报道,当年42岁的慕希丁只是一个工厂工人,他育有3名孩子,是一名勤奋又受人欢迎的好好先生,但这一切随着他赢得了1790万英镑而发生天翻地覆的改变,仿佛应征了那句顺口溜:“男人有钱就变坏”。慕希丁成了富豪就乐昏了头,他开始到赌场大洒金钱,唤来高档陪游,送她们名贵礼物, 还和其中一位情妇生下私生女。另一方面,他对不仅妻儿置之不顾,还对枕边人家暴,这段婚姻最后以离婚收场。 不过慕希丁挥金如土的生活并不长久,他到了晚年人财两空,还百病缠身,最后因为尿道感染并发症在医院逝世,结束了有钱却不快乐的一生,死时64岁。这故事里的细节,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在网上搜索一下,但这些新闻却令我陷入思考。 我不禁想起多年前,曾在本地采访的一则新闻:一个母亲不堪大耳窿追债骚扰,打新闻热线求助。她在采访时说,一家四口以前过着普普通通的生活,后来她老公买马票中头奖,赢了20万元。她原以为可以提升家里的生活,却没想到老公在一班损友的怂恿下到云顶豪赌,最终不仅把奖金赌光,还欠下一屁股债,引祸上门后从此失踪。 虽然她后来得到一家辅导中心的帮助,解决了大耳窿上门追债的问题,但一个原本幸福的家庭已完全破碎。 在我们今天这个社会里,有多少人天天祈求财神爷眷顾自己,让自己脱离凡夫俗子的行列,一举成为贵族;多少人习惯去排队买希望,期待今晚中大奖,明天做帝王?大家都希望有钱,都希望发大财,但有时想想,当财富果真喜从天降时,我们是否守得住财,又是否守得住一颗(可能)善变的心? 有人说,上天是公平的,若给你一点什么,就必然会从你身边拿走点什么。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宁愿维持现状,我对我目前的情况都很满意。 一句老话,够穿、够吃、够用,知足,常乐。:) 中彩票玩乐妻离子散·英汉病死葬无名墓 From an £18m win to an unmarked grave

结霜桥旧货市场走入了历史,那是上个星期前的事,这期间我在FB上看到很多“忽然显露关心”的善心人,一时间他们变得义愤填膺,而我顿时感到有些疑惑:结霜桥旧货市场关闭之前,这些人在哪里呢? 我承认自己也不是这里的常客,只是偶尔到此吃一碗结霜桥的炭炉叻沙,然后就到旧货市场淘旧书,看着那些页面泛黄的书本,我仿佛有一种将时光收藏的感觉,不知道谁曾拥有它们,但有时还能看到书本旧主在书里留下的笔记。 结霜桥旧货市场即将关闭时,我没有追风似的到那里缅怀,我觉得就好像一位就要临终的长者,就剩下那么最后一口气,而大家都争先恐后去那里拍照缅怀,在网上洋洋洒洒长篇大论。 对于那些真的对结霜桥旧货市场有情结的朋友,我非常理解他们的感受,毕竟他们生命里某个阶段曾和它结缘。但对那些平时都鲜少涉足于此的,你们在缅怀些什么呢?不知怎的,我竟想起这句话:生前一杯水,好过死后拜鸡腿。 不久前我看到一个到处自称“香江达人”的网民上载了结霜桥旧货市场的照片,我向我们之间一位共同朋友说起这事,岂料友人竟回答说:“呸!他告诉我这个时候放这张照片才会有很多Likes👍!”。我不禁为之愕然。 我在想:这是不是一种病啊,比如某个地方即将消失,或某个著名美食摊贩即将退休收档,就会有一大堆平时和这些人事物毫无关系的人跳出来无限缅怀、诅咒、抨击。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唉! 2017年7月10日,结霜桥旧货市场结业,但它人头攒动、热热闹闹的情景还深烙于我脑海中。  

达德学校坐落于香港元朗一个较偏僻的角落,它曾被美国CNN电视台和国家地理频道评为“亚洲十大恐怖地点”之一,在网上不难找到一大堆有关这所学校的恐怖故事,而在地的朋友更告诉我,说这是香港最负盛名的猛鬼地点。 不久前我再次探访达德学校,而这次大门竟是开着的,我见附近没人,便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进去一探究竟。 这里的状况似乎是为了配搭“猛鬼学校”的身份:学校外墙上青苔斑斑、里头则处处石灰脱落、蜘蛛在各个角落肆无忌惮地结网,四周的寂静令人感到有些不安,某些时候甚至感觉自己被人从某处注视着。 但大白天的,小弟只是路过贵宝地,进来看看而已,我是来考察历史的,若有什么好兄弟之类的,请不要责怪啊,见怪莫怪!谢谢!—我如此安慰自己。😅 达德学校的平面建筑呈“U”字形,楼高两层,校舍中间是一个大礼堂,课室顺着左右两翼延伸,中间空地是一个篮球场,周边长满翠绿树木。课室里不仅满地都是废弃物,纸张碎片、汽水罐等,还有纸扎祭品、香纸,无疑增添了此处的诡异气氛,大白天的确阴森森。 其实,整座达德学校被坟墓群包围着,附近的民居楼房也早已人去楼空,难怪关于这所学校的灵异故事不胫而走,说什么有一个红衣女子(有说是某任女校长、或校长的妻子等版本)在学校里的厕所上吊自杀、有说数年前有一群中学生到此探险,后来在厕所里撞邪,达德学校的猛鬼盛名就是如此建立起来的。 不过我也从网上一篇文章得知:原来香港新界在清朝末年被割让给英国,英军进行接管时曾在此和乡民们打过一仗,这起事件鲜少被提起,史称:“新界六日战”(The Six-Day War of 1899)。 由屏山邓氏家族领头的乡民们武力反抗英军,不过因为武器落后而死伤惨重,最后以失败告终。由于政治原因,英国殖民政府和参战各族都有意遗忘这场战役,以致这起事件被埋在了历史的尘埃里。 文章作者也表示,这些阵亡的部份邓氏子弟就被埋在达德学校附近坟地。这也恰恰应证了我当时看到的情形,包围学校的墓主人们都是邓氏族人。 到底学校有没有猛鬼?这我真的答不上来,我的确什么都没看到,只是在离开校舍时,大门边一个角落里的白色“柜子”忽然有人探出头来,差点把正在沉思的我吓尿了。 哦!原来是校园的保安,我和对方鸡同鸭讲了好一阵,大概了解她刚刚出去拿点东西,所以并没有把门锁起,但如果我在里面再逗留10分钟,她就要上锁回家去咯。 我又回过头看看,天色逐渐转暗,被阴森包裹住的达德学校果然不负盛名。我忽然想到一件事,于是用我非常破烂的广东话说,刚才在课室角落里看到纸扎人祭品,想必还有村民来此祭拜吧,真是保留了古朴的民风。 原本一脸友善的女保安忽然板起脸来,她答说(如果我的理解没有错误的话):不要开玩笑啦,我从来没看过有人带纸扎品来,而且学校大门一向是锁着的,哪里会有纸扎人! 哎哟我的妈呀,真系吓死本宝宝了! 不知是哪个挨千刀的竟跟我开这种玩笑! 如果不是纸扎人,那我看到的是什么呢?😨😨😨

【胆小勿阅】 以前,我总认为香港最恐怖的凶案就是“人肉叉烧包”,后从网上得知这起案件其实发生在澳门,是为“八仙饭店灭门案”,但香港在90年代也曾发生一起震惊香江的藏尸案,其残忍程度比“人肉叉烧包”恐怕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呢! 1999年,香港,九龙西尖沙咀一个住宅单位发生骇人听闻的凶杀案,案中23岁女死者遭三人禁锢,她被迫饮尿、吃粪便、严重被殴打和燃烧身体,死后被冷血肢解、烹尸,头颅被塞进一个Hello Kitty洋娃娃里,因此这起凶案也被坊间称为“Hello Kitty藏尸案”。 根据网上资料,女死者樊敏仪是一名夜总会公关小姐,她为了筹借祖母医药费,偷取了行凶者陈文乐的数千港元,尔后因无法偿还这笔欠款而被后者及另外两人押走,禁锢在事发单位里。 岂料这竟成了樊敏仪的一条不归路,接下来数周内,她惨遭酷刑残忍虐待,其中细节不难在网上找到,唯太凶残因此本文将之省略,最后她死时脸部浮肿、牙龈流血、全身长满水泡、伤口灌脓。 说来也怪,其中有一名行凶者的女友,她向社工申诉自己做着同样的梦,梦中有人向她索回自己的头颅,她经不起恐惧,将案情和盘托出,揭发了这起骇人听闻的凶案,不过还需等到一年多后,其中一名潜逃内地的凶手落网被捕,整起案件才宣告侦破。 3名被告在2000年10月被控谋杀等罪名,审讯期间,警员必须将案中重要证物Hello Kitty洋娃娃搬入法庭,亦要将女死者的头骨、藏尸冰箱及煮尸用的瓦煲呈堂,令法庭传出尸臭,然而有被告竟在听到控方诉说女死者被虐打情况时,发出嬉笑声,其藐视法律的态度令人发指。 可是,最终法庭陪审团裁定3名被告谋杀罪名不成立,误杀罪名成立,法官将他们判处终身监禁,并指他们服刑最少20年才可申请复核减刑,同时严斥被告严重危害社会,形容为“近年从没有听过这样残忍、变态、堕落、暴力、麻木不仁、手段凶残的案件,以这样的手法加诸别人身上,连禽兽亦不会这样对待同类。” 至今这三人还在香港监狱里服刑。 那天我正要去尖沙咀的商务印书馆,恰巧经过了这个18年前的凶案现场,只是当年的住宅大楼去年底已被拆除,原址正在兴建一栋泰国主题的豪华酒店。 凶案旧址对面一家药店有个伙计,他见我不断用手机对着酒店猛拍,问我是不是想要来和女死者“通灵”,乖乖不得了,他这一问把我给吓了一跳。原来这些年来旧楼不断传出灵异事件,亦有胆大的年轻人私闯凶宅,想和女死者通灵。 我的吗呀,真是吓死宝宝了,我只是一个要去书店看书的旅人啊!

大坑西新邨是一个位于香港石硖尾的租住屋邨,当你走进这个和新加坡一样「老」的地方时,你会觉得它和香港其他住宅区不太一样,甚至有点时光驻足于此的感觉。 这天,我轻易绕开大门口的保安人员,然后站在其中一栋楼的长廊上眺望:对面有一位大嫂在晾衣服、耳边传来麻将块碰撞的声音,有人突然用广东话大喊:「糊啦!快点还钱!」,又突然听见走廊另一端有人拉开单位铁门的声音。刹那间让人感受到淳朴的港人生活气息,有点像之前看港片、港剧中时常出现的生活场景。 据说香港在1953年发生了石硖尾大火,这和1961年发生于新加坡的河水山大火有点相似,那就是直接催生了两地公共房屋的发展。根据网上资料显示,大坑西新邨共有8座楼,大部份屋龄已经超过50年,漫步在这些老旧的楼宇间,无论是楼梯还是长廊,仿佛香港快速发展的步伐没有涉及过这里,屋邨里没有太多的新装潢,一切如故。 邨内的8座楼全部以“民”字开头,包括民兴楼、民强楼、民顺楼、民安楼等等,寓意国泰民安,这有异于新加坡住宅区中以数字作为组屋大牌的做法,我想大概是因为香港和新加坡的社会族群结构不同,所以两地的公共住屋发展各有不同。 其实,这天我是要到大坑西新村隔壁的南山邨摄影,却没想到意外走入这个老社区,也庆幸自己有这个机会能够从另一个角度窥视部份香港人的生活。此外,听说2001年港姐杨思琦曾在这里度过童年。 😍 香港,确实是一个遍地都有故事的地方。 🇭🇰  

     深夜,煮杯泰式tomyum口味的杯面,一个人躲在房间里看泰式恐怖片,是不是很搭配呢?哈哈。      泰国电影近年来在世界影坛异军突起,而泰式恐怖电影则是常见主题,应当属于东方恐怖片类,但又异于其他地区的是,泰国恐怖片融合了自身的宗教信仰和民俗风景作为背景,有时说教意味更浓于单纯寻求灵异玄虚,让你吓得大喊大叫的恐怖片。      今晚看的第一部泰国鬼片叫《厉鬼将映》(English: Coming Soon,摄于2008年),这部电影被网民票选为泰国十大恐怖片排行榜中的冠军,故事情节有峰回路转的效果,的确和其他鬼片不一样。      影片的背景发生在泰国某一座电影院里,故事讲述了男主角因为赌博欠钱,铤而走险准备翻录一部恐怖片,然后想要卖给犯罪集团,让电影在还未上映前流入非法光碟市场。不过岂料这部恐怖片就似被诅咒了一样,看过的人连遇怪事,让人以为片中讲述的女鬼真的存在。      但经过一路追查后才发现,原来恐怖片的摄制过程中发生了致命意外,以致摄制队员们事后统统离奇死亡或失踪。      不错啦,果然是近几年里一部拍得不错的泰式恐怖片,镜头不再是那种转左转右,突然出现一个人头来吓人的招数,比较多的是运用灯光和故事情节来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最近这两年来鬼片时常配合一些鬼节日出击,但泰国鬼片却屡屡缺席,让人十分怀念。我和一名在泰国曼谷私立大学中教书的政治系博士偶然聊天时提起此事,他说这主要是因为泰国经历军事政变后,军人政府对媒体等许多行业进行限制,于是恐怖片制作也受到了影响。      其实随着泰国局势逐渐恢复,之前四面佛附近发生的爆炸案也仿佛阻止不了游客重新涌入,泰国啤酒,泰国酸辣美食,泰国购物商场,这些我们十分熟悉的景物也时不时出现在泰国(恐怖)影片中,成为了一种推广泰国文化及旅游的软实力。      如果真的是因为政治力量介入而阻止了泰国鬼——片走出国际的话,说真的,有些可惜了。

      明天就是投票日了,我们作为新加坡合格选民,要用手中这张选票来决定国家未来的走向,可惜过去的竞选期间,我因为必须跑歌台新闻,所以没法更进一步了解这些政党的主张。       但因为参与了上一届全国大选和后来两次补选的新闻采访,我知道国会最大在野党工人党的群众大会总是场面浩瀚,人潮密密麻麻的照片在网上不胫而走,大家情绪也被炒得沸沸扬扬,而这时就会有人拿着执政党群众大会的照片来作比较。      今年选举撞上农历七月歌台,有人担心群众大会将抢走看歌台的人潮,但真实情况却令人感到意外——歌台人潮一点也没减少。      先是百年老庙韭菜芭城隍庙邀请了台湾福建歌王翁立友及其他台湾明星如叶全真、王灿(《夜市人生》里饰演奸人许来发)等,结果前来看歌台的人数超过7000多人,不大不小的广场站满了人,还有人为了一睹巨星风采,被迫站到马路上去,简直是疯掉了。    尔后,神坛云阴殿在宏茂桥工业区里连续13天办歌台,也同样重金礼品邀请台湾“保庇天后”王彩桦来表演,每天人潮不下数千人。      乍听之下,感觉这些歌台迷们难道都不关心国家大事?明天就要投票了,大家如果没去听群众大会,要怎么决定把手中的票投给谁呢?哎哟..      好奇心驱使下,我问了一名住在金文泰,特地跑到洛阳大伯公庙看歌台的男观众:“你去看过任何一场群众大会了吗?为什么今晚会选择来看歌台呢?”,他笑着回答说:“我工作了一整天真的很累,不想听那么严肃的课题,我只想沉浸在音乐中看歌台。”      他的朋友则申诉道:“他们整天在讲市镇会的东西,那么无聊,国家大事不用顾了吗?我选议员不是来整天吵市镇会的,这样倒不如来看歌台比较爽。”      “那你们不去听群众大会,投票日怎么投啊?”我问道。      后一名男子说:“难道我们是笨蛋啊,谁说的对、谁做得好不好,我们会不知道?听其言观其行,听他们现在讲的没有用,重要的是看以前他们做了些什么!”      我恍然大悟,“听其言观其行”!这么深奥的一句竟然从一个草根活动参与者的口中说出来!      确实是,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不是单凭群众大会或走访全区就能拉拢票数,大家要看的还是这些候选人还有他们所属政党,是否能够提出让国家前进的政策。当然也有人是“看脸投票”的,但谁好谁不好,大家心里都有数。      我记得在后港补选中,有坚定不移的后港中坚选民“誓死”为刘程强保住工人党堡垒,这里也因此被视为工人党票仓,但也有深信人民行动党的支持者认为,若不是建国总理李光耀等人前人种树,我们人民焉能后人乘凉?人民仿佛意见分歧了。      理论上,各个政党提出不同政见,为的是探讨不同有效治国方略,也因此出现了不同政治理念的政党,后来也有人为了不同目的、抱负等原因使得政治变得更加精彩。      每逢选举,很多政治人物都会chut pattern,这是在所难免的,政治版图上攻城略地犹如博弈战场,大家各出奇招,无可厚非,但最重要的是国家能够继续向前行,继续取得进步。     我期望的是,无论投票结果如何,朝野政党能够一起为国家、人民的福祉努力,求大同存小异,就事论事,而不是相互攻击。     毕竟,国家昌盛繁荣,那才应该是各个不同政治学说所要倡导的目的啊,不是吗?

2015年6月5日,马来西亚沙巴发生6级地震,虽然只有短短的三十秒,但其所引发的天崩地裂让很多人从此阴阳两隔,我们更有多名新加坡籍同胞命丧异乡,这样的消息传回本地后,触动了很多国人的心弦。 不过惨剧发生后,据马国媒体报道,沙巴州副首席部长认为之前有几名外国游客在有“神山”之称的京那巴鲁山上裸拍,这样的举动“触怒”了神灵,因此降下地震来惩罚人类,因此要严惩他们。 无独有偶,也同样在上个月初,有一名自称是“开放派”的美籍华裔摄影师,带着一个裸模进入北京故宫博物院,不知道是怎样避开汹涌的人潮,竟在里面拍下了几组“带有美感的裸照”,照片在网上疯传后,引来网民们一片挞伐。 可是这名摄影师却在微博上说他觉得这很可笑,“没有影响到任何人”,但他万万没想到这样的举动恰巧就影响到了很多人。 记得2014年春天,我到北京去进行清史考察,首站就是故宫博物院,当时还有一个当地的记者朋友陪着一起去。就在准备“进宫”时,看到了一名男子在西华门外,用钥匙把自己的名字刻在故宫的外墙上。我立时火冒三丈,一气之下上前和他理论,引起了不少路人的注意,但对方不但没有悔意,反呛我:“这个东西又不是你的,管你什么事情?” 后来我们就当街互骂,事后有朋友告诉我这是非常愚蠢的事,因为在中国我可能就这样被他打死,“连黄飞鸿也不敢过问这种事情”,他劝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算了。 故宫,是明清两朝皇帝的处理朝政与生活的地方,能够保留至今那是历经了多少岁月的沧桑,也是多少保护文物人员的心血,我怎么能够当做没看到而不去理会呢?最后我们的争吵惊动了守卫故宫的公安,他们看了我拍下对方在墙上“留名”的举动后,证据确凿,以“破坏文物”罪名将他拘捕。 这么一件别人看起来可能是小事的事情都让我大动肝火,差一点还要以性命相拼,更何况是其他人视之为神山的圣地? 当然我觉得地震是自然界的现象,将它造成的死亡都算在那几名在神山上脱衣脱裤的老外有些牵强,但这样“赤裸”的行为到底有没有必要呢?我上网查看了一下,发现原来拍这样的照片已经逐渐成为最新潮流,很多人赤身裸体在巴黎铁塔前、秘鲁历史古迹内、柬埔寨吴哥窟,甚至之前还有一名香港女孩在泰国做“裸体绑紧跳”。(http://www.dailymail.co.uk/news/article-3121496/How-new-craze-backpackers-pose-nude-world-s-famous-landmarks-hasn-t-just-landed-sacred-mountain-stripper-trouble-people-too.html)我的妈呀,真的有必要吗? 我想,每个人的心里其实都有一块不容许他人践踏的圣地,这和封建、迷信、思想先进与否没有任何关系,所以当一些人在高喊:“开放万岁”或蔑视其他人的文化太过落后时,另一方面又是否需要放慢脚步,再想想一下,我们到底有没有考虑到人与人之间最重要彼此尊重。 最后最后,我想向两名不幸在地震中丧命的教师致以敬意,还有另外不幸罹难的小学生,你们都成为小天使了,在天堂里,还有两位好老师陪伴着。_/|\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