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
踏进午门,没了帝王将相,
老百姓探头探脑,摸摸血红色故宫墙
若皇帝还在,他会怎么想?
撩拨着愁肠,独酌一壶白月光。
◆前世辉煌
太和广场前,游人熙攘,
龙庭柱上 凄凄斑驳
但老师傅巧手一挥,恢复了前世辉煌。
◆永远的故宫
黄昏彩霞,凌空交合。
登景山俯瞰,六百年沧桑。
风月匆匆,紫禁不变,永远的故宫。
最近有了个新绰号,不少人见到我就称我为“洗碗工”,不然一见面就问:“eh, 做什么还不去洗碗?”
当然这些都只是在开玩笑,彼此只是莞尔一笑罢了。
3000元请不到洗碗工的新闻出街后得到很大的回响,很多人都会开玩笑说要辞职,改行去当洗碗的,简简单单就有3000块钱入口袋,何乐不为?
不过往往我们觉得很简单的事情,实际上操作起来时似乎有不是那么一回事,讲的容易做的难。洗碗嘛谁不会?又有洗碗机,而且都不用你出去外面把碗盘收回来,这么简单又高薪的工作,还有冷气享受,怎么可能没人去做?真爱说笑。
不过我尝试后才惊觉完全和之前的想法不一样:晚餐高峰期一开始,成百上千的脏碗盘开始如排山倒海一样往洗碗间送来,两只手上的碗盘只能加快洗、迅速摆盘然后送进洗碟机,10秒之后又要赶快把它们取出再摆上架子(这时窄小的洗碗间可能又送来了两箱脏碗盘。)。
洗碗盘内容不难,步骤也很简单,只是工作量大,速度要闪电般快:洗碗工需要把脏碗盘从箱子里取出、倒掉里面的食物、过水清洁再摆盘放进洗碗机(全部的步骤前后大约15秒)。5个小时长时间站立,完全没有坐下来的机会,腰会酸、腿会痛。
突然发现1分钟要做那么多事,当中还可能被洗碟机的热水烫伤手,还要小心不要滑到,但顾不了这么多,不然外面的顾客就可能没有碗盘了。
搞到最后,下班时已经满天星辰,鬓角旁不断滴下的汗水提醒着我劳动工友们的辛苦。
撇开新闻的争议性,我觉得我们说话时,往往“坐着的不知道站着的腰疼”,洗碗盘真那么简单吗?那晚的同事说:“食物是吃进人们肚子里的,清洗时千万不能马虎,自己若有一分懒惰,就可能对别人带来病痛。我们的工作可能卑微,但责任很重大。”。因此洗盘时要确定真的洗干净了,要用手摸摸一下看看有没有清洁,然后再转身处理已经堆积如山、盛满脏碗盘的箱子。
如今我只有对天下清洁工和劳动工友多一份敬意与佩服。一切感恩,吃饭时会把食物吃得干干净净,让清洁工友容易清理。只有亲身体验才能够感受到其中的真正滋味。
不过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又或者真需要这笔钱的人可以来尝试这份工作,有人以自己的双手用劳力和汗水好不容易赚到3000元,也有人转瞬间就在赌桌上用3000元来搏斗。
钱本来就不容易赚,我想天下各行各业都有其中的辛苦之处,而3000元应该可以吸引到很多人上门,但做不做的长久才是重点。
换个角度想想,合意就做;不合意就拉倒,这一切就像是愿者上钩的游戏规则,周瑜愿打、黄盖愿挨,其实没什么好争论的。
只是3000块钱的工作,你愿不愿挨?
记得当时同事接到读者通报说,有一名女学生在校园内坠楼身亡时,周围的人都说刚好是考试期间,死者因为受不了学业压力才突然看不开,选择跳楼来结束这一切烦恼。可是万万没想到这起案件的背后有个不可告人的秘密与丑闻,让人不禁好奇:一条性命到底最终换来的又是什么?

时隔一年后案件在验尸庭过堂,当中披露了很多不为人知的案情细节。
但毕竟记者不是警察,无法跟随案件调查得知事情的真相,只能够通过各种渠道去打探消息,把新闻真相呈现在读者眼前。
直到隔天知情者向我透露,事情真相其实没有那么简单:“那个女学生是含冤而死的。”
于是我和同事展开进一步追踪,后来才发现年仅17岁的女死者,曾经因为被老师非礼而向校方投诉,不过调查结果并不如她所愿,再加上父母对之无情,在倍感无助的情况下,竟选择在学校了结自己短暂的生命。
我并不认识死者,可是在采访过程中,和知情者、被指非礼女死者的老师、她的好友及父母等等接触后,我或多或少能够感觉到她的孤立无援及临死前的那种苍凉。
女死者的好友告诉我,她一直对自己的背景感到非常自卑,因为自己是印度人但被华人家庭领养,导致她常常被人取笑,说她“不伦不类”,也因为这样导致她养成了孤僻的个性,从来不主动和别人打交道。
或许因为还不成熟,她和这名男教师展开的一段感情,两人甚至多次在课室里有亲密的行为(他声称女学生主动拿去他的手来抚摸她自己私处)。
男教师有一名来自越南的妻子,结婚大约4年了,在学校表现也很不错,但不知为了什么原因,两人的关系突然转恶,女学生一气之下举报老师对自己做出了逾矩的行为。
据验尸庭的文件指出,男教师声称一切都是你情我愿,不过一切已经死无对证,女死者已经在死后隔天仓促被火化,只剩下一坛骨灰,而验尸官则对校方的做法感到非常疑惑:为什么发生这样的事情学校无没有报警呢?而且还允许他在事情发生后闪电辞职?人命关天啊
最后验尸庭判了女死者是自寻短见而死的,案情没有任何疑点,但总觉得这起案件有些遗憾。男教师真的无辜吗?作为一名成熟教师、曾经在初级学院、工艺教育学院担任过讲师的人,难道一点师德都没有吗?就算真是女学生采取主动,作为一个成熟的人,一个老师会允许对方这么做吗?(而且还做过好几次!)老师和学生的距离可以拉近,但我想绝对不是这样近吧,甚至有媒体报道说他邀她一起去“车震”。试问:这是一名老师应该做的吗?
唐朝著名文学家、哲学家、思想家韩愈说:“古之学者必有师,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 说的是老师有责任为学生传授应有的知识、传授学业,解除疑难,老师身负重任,是一份值得大家尊敬的职业,可是偏偏就是这么一位老师,似乎有负如此重任。
我很同情那位女学生,(或许我真的不认识她,亦或许她真是个骚包,主动勾引老师、牵他的死人手来摸自己的私处),在采访这则新闻中我们并没有偏袒哪一方的说法,也和各方查证后才刊登报道。只是不知道那名男教师有何感想?
这是我当记者至今,最有满足感的一篇报道,从探知内情到向校方查证(老师是否有因为非礼女学生而受到调查),不少人冒着饭碗被砸破的危险,想办法帮助女死者伸冤。
不仅如此,采访时还需忍受各种冷嘲热讽(有校方公关竟然在回复媒体时表示希望我们不要针对这个‘不实指控’大做文章,并且指说夜间报章最喜欢渲染是非)。
但我只记得: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难道若真出现可耻的丑闻,媒体都不能报道,公众也没有了解真相的知情权吗?而如今验尸庭的报告已经出炉,男教师承认和女死者之间曾有苟且之事,不知这位公关大老爷又作何感想呢?
能够帮助她把事情的另一面公诸于世,让有关当局注意到事情并非如此简单,我想我已经尽力,剩下的就留给司法界和公众去判定了。
事情已经过了将近1年,但愿女学生的亡灵得到了真正的安息。
前天和许久未见的朋友见面聊天时,他突然问我:“你的梦想是什么?”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时,他接着说,自己的梦想就是要走遍全世界的一级方程式大奖赛车站、以后每天早上不用勉强自己起床,睡到自然醒后再和老婆一起去吃brunch,然后晚上去讲两堂课,和其他“同道中人”分享自己的成功之道,除此之外就是继续享受人生。
我对此感到一点惊讶:难道这个世界真的变到无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就能够坐在家里赚大钱了吗?
当然,友人过后告诉我他的计划内容,他说自从自己开始这条“财路”后,他就不断和其他人分享这些产品的好处,后者愿意一试就向他购买,做了几个月就已经可以额外赚取最高1600多块钱的利润了。他说只要继续努力下去,有一天他就能赚到更多钱来实现梦想。
他说:“以前我就是跟你一样,认为钱呢最好是够用就好,够吃够喝够穿够养家就可以了,但是后来我接触这门生意后,我觉得这样下去我永远不能让梦想成真,所以我改变了之前的想法。你要不要试试看?”
我吓了一跳,心里嘀咕着:“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啊,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开窍?可是以前的他不是这么有‘野心’的啊,现在完全变了另一个样了。”
我直接了当地告诉他,我胸无大志,没有那么大的梦想,自身呢只希望能够继续从事目前的工作,因为它让我丰富视野,让我接触社会各个阶层人士,了解很多从前百思不得其所的事情,有时还能够通过自己的笔墨帮助到其他人;此外我也只希望家人、亲人及好友身体健康、出入平安就好,我真的没有想过要什么赚大钱、发大财。我胆小,我真的很害怕。
朋友笑了笑,继续滔滔不绝说着自己将向更远大的目标前进,他要变成翡翠级别、然后上钻石级别(忘了到底是哪个先来)等等,有了百万元的收入就可以站在世界最高峰傲视天下了。
似乎在他眼里我变得好窝囊、没志气,整天埋头工作也不会想要赚大钱。“工字不出头你懂吗?工作是为了让生活变得更好,有了钱就可以实现所有的梦想。”他说。
我还是很不中用,我告诉他,我最多最多只是想有一点额外的钱可以让我去旅游,我没想过要遨游全世界,只要可以去中国北京、神州大地、台湾等等,去这些地方看看,感受一下就满足了。
我的钱赚的虽然少,但是我无需整天想着如何让它们钱生钱、利滚利,我数学就是非常的差;或许我赚的真的不是很多,但是我希望看到更多关于mankind的故事,通过这份工作丰富我的人生阅历,在我看来这不是金钱所能够给予的。
他听了还是笑了笑,他说:“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最后离别时,我看着他转身的背影,心里一阵说不清的感觉。

(取自OMY网站)
2011年 6月5日。
记得从凌晨6点就开始下起了绵绵细雨,直到早上8点多天还未放晴,不少人开始担心狮城之前淹水的情况是否又会重现。
当天早上我被安排到殓尸房“值班”(据说到殓尸房外采访死者家属是华文报的“传统”),但主任突然改变决定,说有读者爆料雨水冲垮了一间寺庙的后墙,出现山体滑坡的事件,因此让我和摄影同事立即赶到武吉知马一带查看。
天色昏昏沉沉,小雨似乎对穹苍有着万般眷恋,缓缓地从天宇间落下,仿佛为大地披上了一层水晶般的银色衣裳。
由于武吉知马属于低洼区,连绵不绝的雨水已经在马路上造成严重积水现象,一些私人住宅区里更是出现淹水情况,水位一度达到人的腰部。
后来因为堵车缘故,我和摄影同事不得不在距离寺庙大约600米处下车,并且必须拿伞冒雨步行,否则可能无法在第一时间赶到现场作最及时的报道。
这时雨势忽然迅速转强,狂风怒号,在加冕购物中心旁的沟渠水量也急速高涨,形成滚滚急流,雨水已经开始溢出到路面上。
不过就在这时,一对年老夫妇的身影映入了我的眼角:他们正尝试从沟渠旁小路走到沟渠旁的行人道,但是老婆婆的右脚似乎受伤了,脚上包着一个塑料袋,一脸焦虑地望着路面上的雨水;老伯伯则左手高举着雨伞,右手扶着老婆婆,手上还拿着几袋物品。
说时迟那时快,湍急的渠水突然将老婆婆的拖鞋给刷走,吓得她呆立在雨中止步。
我和摄影同事见状便驱身向前,才赫然发现原来水位已经到达脚踝以上,而为了避免老婆婆被冲走,我立即俯身弯腰,准备背她离开淹水区。
站在一旁并已经被雨水淋湿全身的老伯伯,把我的意愿解释给一脸愕然的老婆婆,她才安心地攀上我的背,告诉我他们要到加冕购物中前的车站。
后来我背到一处有遮盖的地方时,老婆婆表示可以自己行走了,于是要我把她放下。
对于我的帮忙,老夫妇不住微笑感谢,“甘谢”声不断。
我霎时忘了凉风吹过身上的寒冷,我挥挥手向他们道别。
后记:摄影同事将这一幕拍了下来,背老婆婆的照片登上了当天《联合晚报》的封面,后来也获得了民防部队颁发的“公民意识奖”,同事与朋友间也称我为“英雄”,但我不这么认为。助人脱困是小学时候所教的,我只是庆幸自己学以致用,没有辱没老师的教导。
我想,就算是别人,他们也会这么做的。
(刊登于《新华文学》第76期)
前几天做了一则有关校园欺凌的新闻,一名母亲因为就读名校四年级的儿子,在过去一年多来被班上另外15名同学欺负,屡次向校方投诉不果后,愤而到警局报警,其中还在报警记录上逐一列下他们的名字。
到底事情怎么会搞到这么严重呢?读者大多感到好奇,到底是这名母亲太过保护自己的孩子,或是这名孩子本身有问题,还是我国教育政策失败呢?大家纷纷到《晚报》Facebook留言交换意见。
确实,教育对一名小孩子来说真的太重要了,它不仅仅是考卷上的分数,更重要的是道德为立人之本的智慧。除了英文数学科学要顶呱呱,在做人方面也要懂得敬老尊贤,在地铁、巴士上看见孕妇、老人家或有需要的人,要懂得主动起身让位;在公共场所要顾及公众感受,而不是把音乐调到和雷公击雷一样大声等等。
老一辈的人在教育孩子时常说:“八岁定八十”,或“八岁定终身”,意思浅浅,说的是从小如果没有给予良好教育(除了课业上的知识,也包括做人的道理),那么他的个性将伴随成长,以致影响日后在待人处事方面的态度。
回到新闻事件本身,据说这名男童之前曾在中国念国际学校(他是一名“正港”的新加坡小孩,因为父亲工作关系才举家到中国生活。),后来父母为了给他更好的教育才把他带回来新加坡,或因此而无法融入班上的生活。当然我们无法不排除可能是这个男童本身适应能力有问题,但无法融入班上生活就活该被欺负吗?就让小恶霸有理由来对他拳打脚踢吗?
我心里想,如果这名小霸王没有获得妥善教导,那么日后不是要成为大霸王,小时如此“了了”,大了又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在当今社会,不少父母亲积极为孩子找最好最贵的补习老师(像最近出现了一个大炮仙补习老师,四堂课要价1万5000元),深怕孩子以后无法考上最一流的大学,或不能拿到奖学金;孩子在学校里有什么冬瓜豆腐,家长马上抄家伙到学校找老师校长问罪,要保护小孩“弱智幼小的心灵”,可是道德教育呢?做人的道理呢?要将心比心、待人如己,不能自私自利的教育呢?
之前独家报道一名食阁清洁婆婆在收碗时手脚可能慢了一点,就被另一名年轻女子掌掴到眼角流血,回想起“八岁定终生”这句话,我开始有了一些了解。
天啊,救救孩子吧。
声明:仅代表我个人的观点,而非代表任何报章、媒体、团体的意见。
我喜欢读历史。
历史是冷峻的,把一个个剖面展示在世人面前,让人屏息观望;历史是客观的,忠义节烈与耻辱卑微各列其位,留与后人评说。
翻开卷帙浩繁的史书,我不再属于我,仅剩下一颗对人类的过去茫然而又渴求了解的心。掩卷回味,却多了几分感慨。我所面对的这份厚重的历史要经过多少人的记录整理,要经过多少人的考证推究?
历史是人的历史。
一部荡气回肠的《史记》,是司马迁忍受奇辱,十年发奋写下的;一部史料丰赡的《汉书》,是班固饱受曲折、卅春不辍著下的;一部广集大成的《资治通鉴》,让司马光等人付出了近20年的光阴……
那么,那些不知名的历朝历代的史官学者,那些终身默默无闻的考古人员,他们的辛酸又有何人知道呢?
也许是千年前的某一日吧,年轻的史官被领到了一间清冷的小屋。即将离去的老史官告诉他,他将从事的工作注定不会给他带来显赫的声名,甚至还会有意想不到的灾难,但这是一项意义重大,必须有人承担的工作。年轻的史官毅然点头。他坐到桌前,写下了这一卷历史的第一行,一写就是一生。
一位又一位耕者逝去,一册又一册史卷堆积。人们很少会记住他们的名字,可他们的巨著却传诵千古,熠熠生辉!
历史把他们掩埋,历史让他们流芳。
想至此,我不禁热泪盈眶。多么朴实的人啊,把生命看得如此单纯,甘愿把自己的一生化为一节史书,哪怕只是薄薄的一页。在后人为历史动容,为历史拍案之时,在后人追溯自身根源,贴近民族文化之时……那些高尚的人在史书里颔首微笑——他们的价值在此得以再现,永不磨灭!
(刊载于《联合早报.副刊.四面八方》19.04.2002 第二页)
前阵子香港庆祝回归中国十五周年,有人欢喜有人愁,商人绅士名流聚集欢庆会;社会人士走上街头示威宣泄不满,要求建设更民主更开放的家园。
虽然我不是香港人,但我对港人治港、港人为建设自己的家园提出诉求能够理解,但有一样事情引起我的深思。
在电视新闻画面中,一些示威人士竟然高举英国管制时期的香港旗,缅怀英国殖民统治的日子,有些人更表示希望英国回来接管香港。
当我看到时,心里不禁犯愁:如果历史名人如林则徐、关天培等人知道了又会作何感想呢?
回顾一下历史上的第一次鸦片战争,就是在这场战争中,清朝被迫和英国签订丧权辱国的《穿鼻草约》《南京条约》,把香港岛割让给英国治理。

清朝官兵前仆后继抵御外敌。(网络图片)
尽管有那么多人为了抵御外敌、视死如归英勇抗战,抛头颅洒热血,香港还是从此脱离了清朝政府的版图。
一些之前力主强兵增防的大臣如钦差大臣林则徐、两广总督邓廷桢,他们被革职查办,后发配伊犁。
此外也要特别提到一人-东阁大学士王鼎,他在廷谏、哭谏均告失败的情况下,决心以“尸谏回天听”。1842年6月8日深夜,怀惴“条约不可轻许,恶例不可轻开,穆不可任,林不可弃也”的遗疏,自缢于圆明圆,享年74岁。王鼎死后81天,丧权辱国的《南京条约》签订,香港人从此脱离了中国版图,一去就是155年。
王鼎尸谏虽然没有达到保住林则徐,保住香港的目的,但是他不畏权贵、刚直不阿的浩然正气,永远值得人们缅怀和追念。林则徐有《哭故相王文恪公》诗两首,“伤心知己千行泪,洒向平沙大幕风”。历史风沙逐渐远去,让读史之人感慨万千。
当然,我不是香港人,无法真切感受到当地社会的严重分歧,不懂香港的政治情况,但我只是从自己对历史的一些浅见产生感想,没有一丝要抨击任何人的意思。
其实不止香港,包括台湾和新加坡社会也因为感受到了新中国的红色威力,存在着某种程度的不满与隔阂,似乎新港台三地的一些民众对此都有微言。
但我觉得港民的诉求就算再严厉,也不应该提到脱离中华版图,因为这是关系到民族和历史的,也似乎与华夏的“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道理背道而驰。(当然要通过“国民教育”来为百姓洗脑、歌颂附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体制更是一件不可行又本末倒置的事情。)
我只是疑惑,难道港人治港比不上英国殖民地统治着治港来得更有骨气些吗?而现在的香港政治是哪里出了问题呢?港府应该更积极找出这些让香港民众不满的原因,并加以解决它们。
而话说回来,若要求英国人回来统治香港,那么先贤烈士的鲜血不是白流了吗?唉!